听到朱达贵的话,左听汐暗暗好笑。一万块的边角料,还要合买?这帮人也太屌丝了吧?一帮穷逼还得装得这么高尚。

“我同意。”

谭华才现在财大气粗,合买一块,每人也只要两千。他一个人出了都没事,但如果涨了,其他人就不好意思分钱了。

冯晓雨理直气壮地说:“一人两千?华子,你先帮我垫了,如果垮了就算你的。”

谭华才看了一眼向佳於,说:“没问题,你们的我也垫了吧?”

换在以前,一万块他得心痛好久。现在,毛毛雨啦,完全感觉不到。或许,这就是有钱人的遗憾吧。

向佳於轻声说道:“我自己付吧。”

她的声音虽不大,但语气却很坚定。其实她两千都不想出,毕竟边角料很难涨,一万元基本等于打了水漂。但其他人都愿意的话,她也不好拒绝。

朱达贵也跟着说道:“我也自己付,要是涨了这可说不清了。冯晓雨,你可得想清楚,要是涨了,华子可以不承认的。”

冯晓雨柳眉倒竖:“他敢!”

柳嘉欣说道:“我的也自己出吧。”

冯晓雨叹了口气:“你们都自己出,那我只好也自己出了。”

左听汐觉得找到了机会,马上走过来说道:“柳小姐,你的那份我帮你出了。”

“不必。”

左听汐说道:“这样吧,我再单独送你一块。”

边角料对他家来说,跟废品没什么区别。如果他跟朱达贵等人关系好,送他们三五块也不成问题。当然,看到他们为了一块边角料,还要五个人凑钱,他心里就觉得特别痛快。

柳嘉欣摇了摇头,回答得很坚决:“不必。”

左听汐的想法她很清楚,如果要了这块边角料,她也就只值块边角料。再说了,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哪怕左听汐送块原石给她,都会坚决拒绝。

刘诚听到他们在大声嚷嚷,走过来问:“达贵,我们这是干什么呢?”

朱达贵解释道:“他们想试试手气,这里的毛料太贵也买不起,我们就商量合伙买块边角料试试手气。”

左听汐在旁边听到后,马上解释道:“我可没有故意加价,给你们的都是底价。是你们买不起,跟我可没关系。”

刘诚提醒道:“达贵,边角料很难有赌涨的。”

朱达贵微笑着说:“就是买着玩玩,输了也不打紧,也算是赌了石嘛。”

刘诚点了点头:“如果是这样的态度倒是可以。”

“就买这块吧,有点厚度,或许还有机会。”

朱达贵指着一块像牛角的边角料说道,切面是砖头料,“牛角”的尖端也被切开,感觉整块料子已经废了。

刘诚眉头皱了起来:“这块可不值一万?”

两头都切了,而且一面也切出是砖头料,里面不要能再有翡翠的。朱达贵之前也买过一些原石的,怎么还像没入门一样呢?

“这里有条蟒,还有癣,或许有希望。”

朱达贵拿手电筒照了照,显得很有自信。

刘诚提醒道:“这块毛料昨天才切的,当时也是看中了蟒带和癣,花了一百二十万。结果你也看到了,垮得不能再垮。”

他跟这里的朋友一交谈,就听到了不少趣事。这块毛料正是其中之一,原主人花了一百二十万,结果切了个寂寞。

那块毛料又被切了好几刀,都没有见绿,原主人也就放弃了,最终以一个极低的价格,跟处理垃圾似的给了左家。

现在,左听汐却以一万元的价格卖给朱达贵。昨天那一堆废料,也才一万元呢。

左听汐在旁边说道:“别人垮,说不定你就涨了。”

他可不想让刘诚搅和了这笔生意,坑朱达贵一笔,再去泡柳嘉欣时,成功的几率就更高了。

“借你吉言,交易吧。”

他是知道这块毛料内部情况的,既然花了钱,就得完成手续。

交了钱后,这块毛料正式归朱达贵等人所有。他决定现场解石。

左听汐收了钱后,态度悄然发生了变化,语带讥讽地说:“有这个必要么?拿回去收着,或许还有个盼头。”

朱达贵平静地说:“这是五个人一起买的,拿回去也不好分啊,先切一刀,要是垮了就分成五块,每人抱一块回去当买个教训。”

他拿起粉笔,在侧面画了一条线。

这块毛料里面有块长条形的冰糯种,虽然做不成手镯,但能做十几件吊牌,还能做几十个戒面,值个几十万不成问题。

左听汐奇怪地问:“你要分成五块,应该竖着切啊。”

外侧已经切了一刀,再深入一公分,又有什么意义呢?竖着从中间切一刀,一分为二,马上就能死心嘛。

“先切得规整些才好分。”

朱达贵画了线,亲自抱到切割机那里。上机之后,除了谭华才等人外,那些玉石商都没过来看一眼。就算是刘诚,也走开了。刘诚并不是不关心朱达贵,只是不想让他尴尬罢了。

反倒是左听汐,显得特别有兴趣,还特意拿了只强光手电筒,也打开了手机视频,准备全程摄像。

旁边的冯晓雨看到之后,也拿起手机。她没强光手电筒,只能打开手机上的手电筒。

“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,我第一次买翡翠原石就要涨,大涨!”

冯晓雨好像是为了给自己鼓劲,一边拍着一边大声说道。

左听汐在旁边讥讽道:“赌石的奇迹有,但不是每个人都会遇到。”

冯晓雨见切割机停下后,对朱达贵说道:“你去看看嘛,是不是大涨?”

“这有什么好看的。”

左听汐抢先一步,将毛料分开。

然而,看到里面的颜色不一样后,他马上愣住了:“涨了?”

朱达贵也拿出强光手电筒,装模作样地照了照后,笃定地说:“这是糯种吧?水头很足,估计到冰了。”

左听汐大声说道:“没道理啊?怎么可能涨呢?”

左听汐的话,传到了刘诚那边,马上吸引不少人过来看。他们都知道这块毛料昨天垮得一塌糊涂,怎么可能涨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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